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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虎御唐:龍闕血鑒_第200章 護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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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着葉片滾落,砸在爪墊上泛起微涼,我已俯近麥壟,鼻尖捕捉到一極淡的、帶着新生的溫潤氣息——那是稈頂端穗苞萌發的信號。經過控旺穩稈的管護,作已長至近尺高,壯如小指,葉片濃綠厚實,風過時不再是零散的葉響,而是片的“沙沙”聲,着孕穗期的沉穩生機。田埂上,唐蕃軍民扛着護穗用的草簾、提着防霜陶罐趕來,漢蕃雙語的“孕穗護苞”木牌立在埂邊,晨穿薄霧,將人影與作廓映得和。我抖了抖鬃上的水珠,緩步走田壟深,目準鎖定每株作的頂端,細細搜尋穗苞萌發的蹤跡。

“孕穗怕傷苞,護穗要心細!”大唐農師蹲在麥壟旁,指尖輕輕撥開頂端的葉片,出一個米粒大小的淡綠穗苞,語氣格外鄭重。我跟在他後逐壟查看,忽然在一壟麥田的中段停下——這裡的幾株小麥稈頂端空癟,沒有穗苞萌發的跡象,鼻尖湊近也嗅不到那溫潤氣息,是“空稈”現象。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空稈的頂端,嚨里滾出警示的低吼。農卒會意,蹲下查看系,皺眉道:“是前期蟲害傷了,養分供不上孕穗。”說著便將空稈連拔除,避免爭搶周邊健壯植株的養分:“多虧白澤大人發現!空稈留着沒用,拔了能讓壯株的穗苞長得更飽滿。”

吐蕃牧民背着捆紮好的草簾,在青稞田壟間巡查——孕穗期最怕晚霜,草簾是應急防霜的關鍵。我湊近青稞田,忽然察覺到幾株青稞的穗苞偏淺,頂端泛着淡褐,是輕微凍害的跡象。我立刻用輕輕護住這幾株青稞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老農趕來,撥開葉片看清後說道:“昨夜有輕霜,虧得凍得不重。”說著便將草簾輕輕搭在青稞頂端,又用土塊住草簾邊緣:“白澤大人護得及時!這時候穗苞凍,後期就結不了實,草簾能擋霜氣,保住穗苞。”

大唐農婦們提着陶罐,在田壟間澆灌“孕穗水”——孕穗期需水量大但忌積水,要保持土壤潤。我跟在後,忽然發現一壟麥田的末端,土壤過於乾燥,植株葉片微微捲曲,穗苞生長緩慢。我立刻用前爪土壤,出乾燥的土層,同時對着農婦低吼。農婦會意,提着陶罐緩緩澆灌,水流順着壟慢慢滲土壤:“多虧白澤大人提醒!孕穗期缺水會讓穗苞變小,這水得澆得慢、澆得勻,才能滲到部。”

日頭漸高,薄霧散去,我忽然在麥區西側嗅到一“腥甜味”——那是穗部蚜蟲聚集的氣味,順着氣味去,幾株小麥的穗苞周圍已爬滿細小的蚜蟲,正啃食穗苞。我立刻奔過去,用前爪輕輕晃稈,將部分蚜蟲震落,同時急促低吼。大唐農師趕來,立刻讓人取來艾草熬制的,用棉團蘸取後輕輕塗抹在穗苞周圍,又在周邊植株上綁上艾草束:“穗部蚜蟲最傷苞,多虧白澤大人及時預警,不然要不了多久,這些穗苞就全廢了。”

“白澤大人,幫着看看東邊的青稞穗苞長得勻不勻!”吐蕃農婦在田埂上呼喊。我的目準分辨穗苞長勢——健壯的穗苞飽滿圓潤、鮮綠,弱苞則乾癟瘦小、發淺。我奔向東邊青稞區,在一壟青稞旁停下,用前爪輕輕撥開葉片,出幾株長勢不均的穗苞,同時低吼示意。吐蕃牧民趕來,取來腐的稀薄羊糞水,小心澆在弱苞植株的部:“補點能促穗苞生長,有白澤大人把關,每株的穗苞都能長得飽滿。”

軍民們的協作愈發默契:大唐農卒負責麥田拔空稈、除穗蚜;吐蕃牧民負責青稞田搭草簾防霜、補促苞;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則合力準澆灌孕穗水、巡查穗苞狀況。我在各區域間穿梭,若發現的空稈植株,便用前爪按住頂端示意;看到草簾被風吹得歪斜,就用叼起草簾邊緣重新實;遇到試圖啃食穗苞的麻雀,便立刻弓起子低吼驅趕,不讓其傷害脆弱的穗苞。

西斜時,孕穗護苞工作已近尾聲。田壟上的穗苞飽滿圓潤,空稈已盡數拔除,草簾整齊搭在青稞田壟間,土壤潤適中。大唐農卒扛着空的除草鏟,吐蕃牧民背着半空的草簾捆,並肩走向村落,後的作在餘暉中泛着深綠的澤,穗苞在葉片間微微隆起,着即將穗的期待。

夜深時,我仍伏在田壟旁的草堆上,耳朵聽着穗苞生長的細微聲響,鼻尖縈繞着穗苞與土壤的溫潤氣息。月灑在田壟上,照亮了那方“共耕護苞”的漢蕃雙語木牌。我知道,孕穗護苞為作穗揚花築牢了關鍵防線,接下來便是揚花授的核心期。我會繼續陪着唐蕃軍民,守護這些飽滿的穗苞順利穗、功授,讓同心共耕的希,在每一個生長關鍵期不斷延續。